方枪枪带着含蓄的眼神、暧昧的神态,及其猥琐的说,“我们玩打针吧”。故事就这么被曲解了。
 那年的阳光灿烂的日子,一个女孩在那个年代,粗壮的小腿就让人那么的遐想;今年,不甘寂寞的他又开始捣腾天鹅绒一样的皮肤,我和那个龙太子一样,不知道天鹅绒是什么东西,是不是就是最后的类似结语的话,“我知道了,天鹅绒就像XX的皮肤”。找死的方式很多种,这样放肆倒是实在的让人感动。
 人们对于1992年的莎姐的交叉腿事件记忆尤新的时候,40多的老莎占出来又开始秀那个曾经让我们的人民公仆们前赴后继的小腿,可是,拿破仑也是这么倒下去的,拿破仑倒下去让滑铁卢成了一句缄言,莎姐倒下去让《本能1》成了一个不可再超越的经典。
 张艺谋用十分挑衅的眼光告诉中国的性的封闭,我们骂他是卖国贼;丁杜百年如一日的玩着他那些下流的摄影机,国人居然也奉为经典。文化的差异不在于你能否接受这种文化而是一个文化是一个群体行为,个体文化的表达和感受需要受到群体文化消费品味的左右。
 我们来说说爱情。那个流淌了几千年的不变的主题,那个让人自我放逐的罪恶根源。根据分级制度,我们分级爱情为R级——三级?太刺耳了吧,你这是在玷污爱情的神圣。
 周渔的那种执着实在是有点牵强,因为我们没法预见自己的未来。我喜欢重庆森林里面的那种轻佻,那才是现代爱情的真实。那个年代,在县城看到两个小学生当众KISS,引为一时感叹一时笑谈,今天大街上French kiss的男女那么多,我连感叹都没有了。许久没见到人哭,见到的只有所谓的潇洒所谓的洒脱。我老了 。爱情就像KFC里面的快餐一样,换个口味又何妨。那不是轻佻是什么?
 从一开始我们就接受着误导。在云南,我见到一家三口去酒吧喝酒的,小孩表现不得而知,我知道酒吧表演的是什么。在贵阳,我见到一个学跆拳道的女孩和他的男友讨论着那些禁忌的话题,就像宫爆鸡丁一样随意。那些夜生活的场所中充满的迷离,足以让人迷失。也许是国人对自己的压抑太重,无法接收那些油菜地高梁地麦秸秆中的未知的结果的爱——那些不知道做没做成的爱;处于对一种文化现象和自身评价的提升,对于那些天鹅绒般的国外的东西倒是津津乐道(这个成语真TMD形象)。
 电影里面,从一开始,爱情就是一个不怀好意的东西,初期的优雅和端庄,最后收尾都是床这个十分暧昧的东西。电影这个东西本身就是一个生活的写照,我一直认为,电影的票房代表大众的一个文化消费的成熟度和层次。有了受众自然有市场,市场向成熟的推动是买卖相互的结果。那么,可以试着这么总结,我们对于某些禁忌的东西怀着莫大的兴趣,因为好奇才是整个娱乐文化市场的最终推动原因。
 爱情电影一般也冠予小品的头衔,小品暗示着这个应该是一个很简单很明了的故事,很少有出人意料的结局,就像琼瑶岑凯伦的Ending 就是一个全家福,没有什么意味可言。
 台湾走的两个极端,要不是特别张扬,意图以一种姿态示人,就像蔡明亮和杨凡这样的家伙,搞点大腿啊胸部什么的就开摆摊子——我的确很欣赏这种方式,但是总觉得缺少什么东西;要不就像山里的小溪一样清爽自然,那些田园诗章一样的画面,在其他地方的确难得见到,难为了那种说教的精神。那基本是一个成熟的市场,可是缺乏根本的突破。
 香港的爱情,象极了小品,尔冬升怎么捣腾也不能再捣腾出不了情,要么回心转意,要不阴阳相隔,要不就是一个意外事件让人认识到对方的可贵,连街角的阿婆都能嘟哝出的桥段,我十分怀恋那个颠覆版的梁山伯与祝英台,那需要多大的勇气去承受?
 日本和韩国一样的在于其文化根源基本相似,不一样在于韩国所谓的产业化其实只是作坊而已(这点很像我们的IT产业),日本的爱情清纯的纯的让人腻到歪嘴,张扬的张扬得让人咋舌,完全是一个文化冲突的典型症状,但是鬼子一旦讲文化我的确又看不明白了,总觉得是在夸大一些东西,有人说的,这个症状应该定位为形而上学。韩国鬼子善于加工,一点欧洲的小资+美国版本的无厘头+日本的构架布局+自己的一点小聪明就成了现在的韩国爱情,从开始一路向北的野蛮女友到现在,多少韩国猥琐男在屏幕上倒下,实在令人叹为观止——就不能改改,以后去韩国岂非满街悍女。
 印度和泰国自己在卖自己的文化,不懂,印度尚且还好,泰国却是全部美化,咦,意识形态的侵略啊。我十分激赏印度,每年93%的放的是自己的电影,能做到这步非常不错。
 美国文化,完全是一个杂交文化环境,吸收了不少东西,所以出来的东西也繁杂,深情的片子不多,难得见到不插科打诨只说事儿的,HOP太多了人也嘻皮了。
 朋友说要看电影就应该看欧洲的,很少看,学院得很,看不懂。——因为不懂才显得高深,有道理。
 
 推荐一下爱情的电影,《A lot like love》,《match point》(严格说这个不算那么认真的爱情),《依莎贝拉》
 
 不想说了,睡觉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