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然无味,嚼嚼书本,掉掉书袋,清醒一下!

标题出自,翦伯赞写王昭君的诗,意思是说汉朝折腾这么些年,打仗打得这么辛苦,结果一个美女换得来边塞几十年的和平,讽刺汉朝的和亲政策。但是公允而论,汉朝的和亲政策其实并没有什么过错,前后近两百年的时间,大仗小仗打了不少,要不是卫青、霍去病(霍去病,卫青的侄子21岁官拜大司马,23岁英年早逝,杀匈奴人11万,霍将军要是长寿,可能又是一个白起,可惜啊,“封狼居胥”就是说的霍将军攻占狼居胥的事情)、陈汤(“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的作者,儒将,和后世的袁崇焕一样,可是此人手脚不干净,最终载在钱眼中)和窦宪(公元89年一战,杀敌1万5千人,俘虏二十万,直接导致了匈奴西迁)这样的人,也不知道会如何,所以和亲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霍去病过世的早不说,卫青和陈汤的结果也不好,值得一提的是,陈汤还玩了一遭白起的倨傲:陈汤因为个人财产不明原因下野,多年后,匈奴犯边,皇帝问策,陈汤说“我都这个样子了,还有啥说的”,比白起幸运,皇帝给了他官职,可惜,陈汤最终还是又栽进了钱眼。史杰鹏的《赌徒陈汤》对于陈汤的描写明显是美化了,但是这个人的才能是肯定的,作为历史小说,难得的是大事件不含糊,先生的作品还是值得称道的。

高阳先生在《明末四大公子》的开篇写了一则掌故,台湾一个韩姓的人,经过家谱查证是韩愈的N代子孙,这厮居然状告某君在写文章的时候“侮辱其先祖韩愈夫子”,将此事对簿公堂,法官拒受。哑然一笑,居然有此等无聊之人,正如高阳先生所说,是否我们现在都应该为古人讳,古人说的“盖棺定论”,原本是不可改变的——如此是否太过拘泥?然则,我要是考证出我的先祖和赵匡胤有若干关系,是否可以大发一笔横财,哼哼,古之文字狱兴起缘于此道小人,今世尚存,实在可笑之极!多说一句,韩愈的成就好像大部分人都知道是“很有成就”,到底如何我看很少有人能说出所以然来,就如苏轼,其成就在文章和书法,而其策论则鲜为人知,有人彰显韩愈,不见得就是一件坏事,而后人附会就没有道理了。

解放军文艺出版社出版了一本书,书名颇值得玩味,叫做《毛主席用兵真如神》,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悚然的感觉。

新出的《李自成新传》中开篇提到1644年那场三角战争,其根源是由于鼠疫,对此我不赞同,略显单薄了一些。对于这样的文章,我看到了不合理的地方,但是无法辩驳——和众多的读者一样。同样,这部书里面拉出了云中雁这位铁血同志,云中雁对于宁锦会战中的洪承畴大肆戏虐,如果洪承畴如此不堪,那么清朝初期的西南战局又如何解释??

在新浪读书频道上看到了一考证西施失踪的文章,在谈到西施最终是被杀死的时候,作者煌煌然举出了林黛玉小姐的诗词作为考证,据我所知道的林黛玉是一个虚构的人物,如果此处是《红楼梦》的作者曹雪芹也倒能说过去,但是林黛玉毕竟非历史人物,其言其行的确不足为据,这点有些牵强了。而诗词大意的解说也存在问题,诗词为:一代倾城逐浪花,吴宫空自忆儿家。效颦莫笑东村女,头白溪边尚浣纱。作者如此翻译(直接摘取的):

诗中后两句意思是:不要去笑东邻那个效颦的丑女,她却能平平安安地在溪边浣纱直到白发。这诗的主旨就是是说,靓女命短,丑女长寿。绝色美女的生命之所以逐浪花而去,是因为往往被政治家用作“美人计”,成为男人争权夺利的牺牲品。而在事情大功告成之时,也就是这些薄命女子的寿终之日了。

关键在这个“逐浪花”似乎不能说明西施就是被“沉水”致死,如果说是和范蠡一块摇着小船也说得过去。另外诗词大有讽喻的用法,这里逐字较真是不是不是很合理?

另外这篇文章中有个笔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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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应该是范蠡退隐,而非勾践,如若是勾践退隐,这下越国有难了,哈哈。

文章同样列出了《吴越春秋》上西施的记载,翻译“鸱夷”原文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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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考据“鸱夷”是皮囊,和伍子胥有关。古人对《吴越春秋》也有两说,杜牧诗“西子下姑苏,一轲逐鸱夷”,这里的意思很明白是归隐的意思。从我的理解,《吴越春秋》本身是有附会之言,不一定可靠。到底西施是否沉江,我趋向于沉江一说,因为老墨子好像不会乱说“是以甘井近竭,招木近伐,灵龟近灼,神蛇近暴。是故比干之殪其抗也,孟贲之杀其勇也,西施之沈其美也,吴起之裂其事也。”。

 

附录:早上看到老朱,和老朱说了标题的两句诗,老朱以为又有深意,哈哈,我很浅薄的,原诗如下:汉武雄图载史篇,长城万里遍烽烟。何如一曲琵琶好,鸣镝无声五十年。有人说这是翦伯赞在赞成和亲一说,我怎么觉得这个上阙和下阙的反差正好是一种讽刺呢,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