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月22日开始休假,一直没有上网,今天带着孩子到亲子乐园,奶奶和妈妈带着丁丁进去了,俺在传说中的空中楼阁会所喝茶,顺道上上网溜溜,新闻上说梁羽生先生已经于22日故去,真是不巧,先生没能听到牛年的钟声。
去年末,从热血古龙上看到了古龙先生低调但是大气的陵墓,今年又去一位,感慨良多,却无从说起,有句话叫做骨鲠在喉,可能就是这个状态——表达能力决定思维能力,看来此话不假。
这么些年的BLOG,好像我没在这里写过表达喜庆的东西——例如过年的时候给大家拜个年啊什么的——总是这样不咸不淡的写着,不避讳不彰显,只是为了写而写,我真不知道这样的心态能够保持多长时间——对我个人而言,这是一件好事。
刚刚接到田大膀电话,这厮在外面厮混多年,居然混入和公交公司,从一个游民转入和人民的队伍,可喜可贺——主要是多年未曾联系,如今联系上了,怎么也得调侃两句——这厮开口就叫“机器猫”,我的GOD啊,多少年没有人这么叫我了,也只有三皇庙的那支队伍才知道我的这个绰号,唏嘘一个。往事历历在目,观音岩这厮几乎是全程背我上山;小猪回来他在犍为南门租的房子;在他家的那次全员人仰马翻——咦,不敢回首啊不敢回首。
年前参加初中同学会,看到了很多人,很多熟悉的陌生人,十几年没见,能够从面目上找到轮廓,但是已经忘记了确切的名字,记得的大部分是绰号和那些斑斑往事,大家通报着自己的现在,回忆着往事。
后来好事者拿着这次同学会的集体照说,没有一个是成就事业的。从心底来讲,我对这个看法非常不以为然,我看重的并非这些东西,我看重的是那些年的感情,毕竟,人是需要记忆的生物,我想我的记忆是完整的,我不想刻意去回避或者躲避什么,换言之,安抚自己和安抚别人都一样重要。我并不认为这个看法功利或者务实,我不想贸然给人扣帽子,但是面对面的表达这种想法,的确让人难以接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