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话”中国正史》亦可为《鬼话连篇集》,后者为《柏杨全集》中称谓,前者则是网络上称谓,我不知哪个才是正式名称,想来先生也不会介怀,我也懒得查证——非治学态度也!
先生高才,如雷贯耳,不若李敖桀骜,先生温文如许,听先生言,读先生文字,宛如长者在前,其中不乏些许幽默,间或无厘头,无拘无束,如沐春风。
真正读先生作品,实际《中国人史纲》,单是先生将世界各个文明在同一时间轴上对比就值得称道,先生未必为开先河者,其《史纲》未必为最完善的,但是的确是我能完整看完的唯一一部类似正史的正史。而先生另外一部《资治通鉴》一直未曾静下心来品读,心性使然,和先生作品无关,他日有暇再说。
至于先生狂悖之作《丑陋的中国人》早在初中,跟随大流,草草读完,已经没有太多印象,仿佛那时多了些谈资,不外如是。如今想来,可能的确应当重读此书,虽然狂悖,但是未必无理。
然《鬼话》通篇调侃,历史如此玩味,也值得令人佩服,所谓正史,既是为政治服务的部件之一,先生如此调戏,倒是令人大跌眼镜,些许事情,窗户纸捅破了,也就那么回事,整个二十六史,满纸荒唐言,此之谓也。先生谈笑之间,自有方寸,所谓“谈笑有鸿儒”,可能莫过于此了。
可惜,初看《鬼话》,颇觉新鲜玩味,渐渐有些乏力之感,非先生之过也,正如先生所说,历史的摇旗呐喊的那帮文人,也就是“伟人的妈妈做春梦”、“伟人的妈妈不伦”、“路人见(伟人)而异之”、“伟人屋顶冒白(灰色黄色不一而足)气”、“伟人少有大志”或更多的是“长相奇特(我实在忍不住说是怪异)”、“身有缺陷(例如刘备等人的猩猩长臂、曹操的黑痣等等)”。历史这些摇尾文人折腾了两三千年,也就这点出息,怎么能够怪得柏杨先生。
这真让我想起了唐僧的那”人是人他妈生的……”,真不知这些把自己的老娘想的非常不堪的SB帝王们,如何用三贞九烈来约束后宫约束子民?试想,刘邦同志是其母和龙交合的杂种,要是某日,此君得知其儿媳妇与麒麟、熊罴等等异兽乱来又作何想,难不成直接跳过去说:诺,生子当如龙子,俺这方打印就付于此子——连自己老娘都不认的杂种,没看出伟大在什么鸟地方。